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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幻作家宝树控诉《青年文摘》侵权 对方态度敷衍拖延

时间:2016-04-05 13:57:11    来源:爆侃网文综合整理    编辑:爆侃网文 字号:TT

  今日(4月5日)上午10时,科幻作家宝树发布长微博,控诉《青年文摘》侵权一事,据介绍,《青年文摘》于2015年未经作者本人许可非法转载小说《时间之王》。作者发现后,联系该杂志要求《青年文摘》道歉并支付相关稿费。但《青年文摘》采取回避、敷衍、拖延的态度,迟迟未兑现相关承诺并赔偿稿酬。

  以下为长微博原文:

  一年辛酸讨薪路:《青年文摘》是怎么整作者的

  写小说的续集对作者来说往往是很愉快的一件事,同样的人物,同样的世界再次复活,熟悉的故事发生新的演绎,就像一群老朋友再见面,既亲切又有趣。

  可是这个续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愉快,我真的一个字也不愿意写。相信没有一个作者愿意写,但在这个屈辱的处境下,我也只有老实写出来,告诉大家去年一桩闹剧令人难以置信的后续。

  前情提要:

  2015年3月30日,我发现《青年文摘》彩版2015年第6期上未经我同意刊发了我的小说《时间之王》,并删减了一半左右的字数(从10000字删到5000字),改得面目全非。愤怒之下,我在4月2日发表了公开信与该杂志社交涉,要求他们作出解释。《青年文摘》方面反应迅速,其副主编付江先生随即与我电话和私信联系,致歉并承诺尽快支付稿费,并在次日发表了言辞上尚为恳切的道歉信,取得了我的谅解,避免了事情进一步发酵。

  我不是小孩子,对于《青年文摘》方面致歉有多少诚意,也不抱天真的幻想。但不能不说这是一次成功的公关。从私心讲,我——相信任何一个作者也一样——绝对不想为这种事耗费太多时间精力,能够基本有个解决,维护自己的起码权利就很满意了。至于《青年文摘》有没有像其道歉信中承诺的“未来一定会做得更好”,我也根本无力去关注。所以在整一年前,2015年4月3日,我还是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已经解决了。

  我错了,错得很厉害。

  在此后整整一年中,这件事根本没有结束,而是一直在折腾我,让我不得安宁。以至于我今天不得不再次把此事的后续公诸于众。

  问题在稿费上,经过多轮交涉,我迄今一分钱都没有收到。

  问题也不在稿费本身,但是通过这种“就是赖着不给你”方式,我看到的是赤裸裸的报复和侮辱。

  《青年文摘》的彩版副主编付江承诺按我未删减的原字数支付稿费,粗略算来大概在人民币一千元左右,以邮政汇款的形式寄出。这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,第一数额不大,第二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会有不给的可能。经过了四月初的不愉快,我天真地相信大家都想尽快地息事宁人,绝不会节外生枝。

  很快到了五月中旬,我仍然没有收到任何稿费。和我比较熟悉的朋友知道,这一阶段我正在搬家,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。我怕搬家之后才寄到,导致查无此人退回,所以在5月15日就告诉付江,他们如果5月底之前还不能寄出的话,我回头会另给他们一个地址。对方拖了几天,19号才回复我“预计这两天就会发出,月底之前应该能够收到”。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如果到时候还有问题,我会第一时间帮您解决,请放心。”

  



  我每天留意,但从未收到任何邮政汇款。到了六月初,我已经搬走了,这笔稿费还是杳无音讯,我以为可能还没有寄出,于是告诉付江,他又一次拍胸脯表示“请把新地址发给我,我转给财务部门,请他们加紧办理”。我于是让他寄到我父母家中。我还专门打电话给家里,害的老母有段时间天天去查看邮箱。

  



  又过了一个月,到了七月初,《青年文摘》没有再联系我。当我再次联系付江时,他又说在五月底之前,那笔钱已经寄往了我的旧地址(当然,“恰好”寄到时我已经搬走了),只有等退回来再说,不忘再加上一句“我会催他们一下”。

  到了这一步,我已经开始走向愤怒了。首先,我想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问题,我为了防微杜渐,提前跟你们提过醒,从理论上避免了出错的可能,可最后还是办不好,到底你们出了什么问题?然后我不禁开始怀疑,这真的是出错吗?还是纯粹是因为当初我迫使《青年文摘》公开道歉,杂志社或者其中某些人秋后算账的报复?

  我表达了自己的不快,付江继续唯唯诺诺,承诺尽快办好。我再次忍了下来。

  



  我知道邮局有三个月退款的规矩,所以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再也没有找过《青年文摘》,当然他们也不会来找我。但这种怀疑像鱼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,想起来就不快,我希望快点能解决这件事。三个多月后,到了10月份,我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,再次问付江何时能打稿费,付江的回答还是那些套话。“实在很抱歉,耽搁了太久时间,请您谅解!我会一直催他们,保证一定会让您收到的。”嗯,催了半年,还要再催下去,您的催促真是很有效率。

 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臆断,但我仿佛看到了荧屏后某人得意的微笑。

  



  我无语,只好让他们尽快。2015年11月6日,这次付江主动联系我,说由于不知何种原因,那笔不知道有没有被打回的稿费还要等一段不确定的时间,仿佛是为了安抚我,又要我的银行卡号,说下次直接打银行卡上。我默默地给了他银行卡号,内心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找他们要钱。

  



  我下定决心,这次干脆好人做到底,给足《青年文摘》一年的时间。也就是说,在2016年4月3日之前任何一天将稿费打来,之前的种种耽搁拖延,我就都算是误会了他们,这大半年来的各种不快我都可以不计较,这件事就此结束。但是如果到期还是不给稿费,我就无法再保持沉默了。

  果然,青年文摘又一次让我失望了(或者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)。从去年到今年,又过了整整五个月,无论怎么想以任何合理理由都应该打来的稿费,大概仍然在杂志社里被“过于严苛”的财务制度安安全全地保护着,相信还不知道有多少笔稿费被这么保护着呢!

  当然,青年文摘和付江也再也没有联系过我。

  我不知道付江先生是指望我再一次去跟他乞怜式地讨要,让他再来玩几次猫戏老鼠之后最后施舍一点钱呢,还是指望我慢慢地知难而退,从此不了了之。对不起,二者皆不可能发生。既然当初这件事是在网友的监督下才有一个初步的结果,那么走到今天这步,你们的行径我也只有再次向诸位网友报告。

  这整整一年中,一想到这件事,我就感到一种难言的屈辱。写作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说用你的文章就用,说改你的文章就改,理都不用理你,哪怕口头上道个歉又如何,你们写文章不就是为了钱?到头来你还不是要跟我这儿来乞讨?变着法拖着不给,你又奈我何?

  当真是无可奈何。

  在我不算太长的写作生涯中,这种事当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,甚至不是第二第三次遇到。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但《青年文摘》做的是最过分的一次。

  忍无可忍,无须再忍。

  事情到了这一步,很明显根本不是钱的问题。这笔稿费即便对于收入微薄的我也算不上什么大数目,我在这里声明,假设最后能够要回的话,我将从转发的网友中抽奖,分给大家。如果还是装死不给的话,那我还是上一篇文章最后那句话:

  本人仍保留一切法律追究的权利。

  宝树

  2016. 4. 5

  (PS.科幻作家宝树,代表作品:《观想之宙》《古老的地球之歌》《时间之墟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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